“看起来他的身体也有问题,”说实话,伊达航倒是一点都不意外,阿特斯的出现就不是个好兆头,还有门多萨家从“胎教”抓起的方针,外加之后遭的各种能把人逼疯的打击,阿尔文还能喘气就已经是好事了,“看起来是记忆衰退?自从到了雷克斯脑部实验室后,他连心理活动都没有提到妹妹了,只有阿特斯偶尔会提到...”
“就像是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开始阿尔文占多数,可慢慢的,逐渐向阿特斯倾斜,”诸伏景光皱眉,一开始的阿特斯只是一个记事本,阿尔文想不起来什么事情就翻一翻,可到后来,不只有记忆,情感,决策...阿特斯对身体的影响越来越高,“虽然他们都认为自己是同一个人,可...”
阿特斯不存在这个世上,阿尔文在逐步消亡。
“都活的这么苦干什么?”松田阵平抹了一把脸,他感觉自己回去要找个中医看看,据说喝点中药能治治这个活生生被气地上火的情况,再苦也认了,反正没命苦,“一个个的,有脸有能力还能成功离开了原生家庭,那怎么不试着活的肆意一点啊!”
【爱是女人生命中的史诗,却只是男人生命中的插曲】
“来了,”降谷零表情微妙,工藤新一忍不住背后一激灵,诸伏景光扶额,“松田,诺,你看,”背景bgm是一段舒缓的钢琴曲,公安卧底听出来是李斯特的《爱之梦》,是一首对感情细腻度要求较高的曲目,本来还能用纯粹的欣赏心情聆听,但那慵懒的口吻一出来,他什么心情都没了,“你要的肆意妄为来了。”
水厂最不命苦的人就这么来了。
【“我想要在三十岁之前结婚,妈妈,”抱着替罪羊样式玩偶的小女孩用演讲般的口吻说出自己的梦想,她有着阳光般的金色长发和天空一样蔚蓝的眼睛,穿着睡裙躺在床上的时候像是绘本里的洋娃娃主角,“就像是你和爸爸一样!”
“哦,chérie(亲爱的),”有着同样金发的母亲无奈地笑了笑,给女孩把被子往上掖了掖,在后者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这是这个家庭晚安前的标准流程,“结婚可是一件要慎重对待的事情,每个人遇见生命的另一半的形式都不一样,你为什么要这么焦急呢?”
伴随着母亲温柔的劝说,小女孩显得有点不太高兴,电影遵照惯,在她的头上标注出的名字随着摇头不断晃动着。
<克里斯蒂娜·桑切兹>
“我就要,”幼小的克里斯蒂娜坚持着,孩子总是会在一些大人认为没必要的地方执拗,“我想要在三十岁之前戴上戒指,就像爸爸当年遇见妈妈一样...”
“——在看见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那是要和我共度余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