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非分之想,也不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本应该逃离,断绝这种恼人的情愫,但当他叫我去他公司上班,给他当助手,我又鬼使神差的同意了。怎么说呢?…就是身体很抗拒,心却忍不住靠近,真烦呀…”
在她准备又倒满一杯酒时,胡喜提议,“或许你们可以尝试柏拉图式恋爱?”
肖爱爱愣了一下,扔下空酒瓶,语气十分恼怒,“男人大部分管不住下半身,他也一样有性伴侣,何况他那种成熟帅气的成功人士,又没有妻子,让他搞灵魂伴侣,绝对没戏!”
“这…”胡喜张着嘴,不知如何接话。
“算了,不聊这个了,感情这玩意儿就是个无解的结。王小玥的爸爸最近中风了。”
“什、什么?”话题转换太快,让人完全反应不过来。
“王小玥的爸爸,我以前的恩客,虽然早就不做了,但我们时不时会有联系。他不是有个自闭症儿子吗?他那位小娇妻见他重病,以治病为由卖了他手下所有房产,又抛售不少股票,卷着所有钱财抛夫弃子,跟小情人跑国外逍遥去了。”
一下子接收这么多劲爆消息,胡喜嚅嗫着说不出话来。
“也算恶有恶报吧,他以前玩了不知多少女人,两年前就被查出肾衰竭,只是可怜那个孩子,或许他是因为无法忍受这样的父母而选择生下来就自闭吧…王小玥又那个样子…唉,老无所依…至少我不会有那么一天吧,庙里有位师傅说我是‘半空折翅’的命格,大限三十,这也挺好的,跳过老病苦,直接到死。”
“爱爱…”胡喜想到自己,心中升起一股悲凉。
这时,周疏打来电话问她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得知她和朋友聚餐,对方喝醉了,便开车过来接她们。
“肖爱爱?!”周疏倒是一眼认出她。
“好久不见,部长。”肖爱爱笑着跟他打招呼。
送肖爱爱回去,胡喜才发现她搬出来住了。
是一个大单间,打开门就有一只肥嘟嘟的三花猫出来迎接,见多了两个陌生人,吓得一溜烟钻到床底下。面积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房间一角贴着各种照片,有风景照、艺术照,甚至还有产品,可见她依旧发展着摄影这门副业。
出于礼貌,周疏没有进去,到楼下车里等待。
胡喜扶她坐到床上,见一览无余的屋子里并没楚画的身影,下意识询问:“楚画姐姐呢?她最近还好吗?”
肖爱蹬掉鞋子,仰面躺下,“她又找到新男人了,是个表面看着敦厚的理发师…”轻蔑地嗤笑一声,语气也越发鄙夷,“被男人玩弄欺骗了半辈子,依旧幻想着找个老实顾家的男人托付终身…我真搞不懂,离了男人就会死吗?”
“有些人天性就喜欢安稳吧,按部就班的结婚生子,如果真是个不错的男人…不在意她的过去,就祝福她吧。”
肖爱爱表情不屑,翻身背对着她,“她当然是装成良家妇女喽,才不会傻到把自己的过去告诉人家,老实敦厚不代表想当乌龟,何况那人只是外表敦厚。还有,不是每个男人都像周疏,哪怕激情褪去了,依旧温柔以待枕边人。”
感觉到她的难过,胡喜发信息给周疏说:爱爱状态不好,我今晚留下来陪陪她吧。
得到对方同意,胡喜上床从身后紧紧抱住肖爱爱,“你不跟周疏回去吗?”
“我今晚留下陪你。”
“没这个必要,你快去找周疏吧。”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却没有挣开她。
互相依偎了一会儿,肖爱爱提议去泡澡,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不洗澡就上床睡觉。
两人头一次坦诚相见,胡喜发现对方胸口纹了一朵水仙花,好奇之下询问其中含义。
“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就是时刻提醒千万不要走心,要像希腊神话中的水仙少年一样…很多事情,只要不对别人寄予过多情执,就不会难过。”
胡喜听她的声音好像从虚空来,诅咒一样刻入她悲惨的命运里。
小小的浴室内水气缭绕,仿佛把她们隔在两个不同的空间。
没多久,两人躺在松柔的大床上。对向别人吐露心声这件事,肖爱爱有些懊恼,或许是今晚…太孤独了。这样想着,枕靠着身后温暖的体温,她很快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