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小瞧你了,沟口君,我还记得以前喝酒的时候你总是推脱自己酒量不行,一直只跟我家没用的后辈一起喝着没意思的果汁,是看不起老头子我吗?不用担心,这次你有多少酒量都给我尽情使出来,能把我喝趴下最好!”
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沟口贞幸看了看一旁一脸同情看着自己的直井学,嘴里泛苦地说道:“是,是,我一定有多少酒量都全使出来,让您看看我的真实实力!”
说罢也不看入畑伸照一眼,掏出手机搜索最管用的解酒药的品牌,急匆匆出门买药去了。
不小心坑了把后辈的入畑伸照心虚摸了摸鼻尖,他望着沟口贞幸的背影,在心里默默道歉:辛苦你了沟口,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谁让之前聊天正入佳境时,他一时上头说了大话,话说出口才发现不对,却已经没办法收回了,也幸好沟口那小子虽然不怎么爱喝酒,酒量却确实不错,就是肯定比不上猫又教练就是了,算了,大不了到时候他舍命陪君子,尽量消耗掉猫又老师的酒力,然后再在事后弥补沟口吧。
教练之间的暗潮涌动学生们并不在乎,他们只知道马上就能吃到好吃的大餐了,欢快的气息弥漫在年轻人中间,本来还有些拘谨的两支队伍迅速增进了感情。
走在去吃大餐的路上,他们不分彼此三三两两勾肩搭背说着话,时不时还发出哈哈哈哈的笑声。
其中清水流最受众人欢迎,哪怕他只是笑眯眯听着大家讲话,但那认真倾听的模样就让发言者感到通体舒畅。
最不受欢迎的及川彻酸溜溜看着这一幕,气哼哼跟岩泉一抱怨:“花蝴蝶一样,真好呢,到哪里都这么受欢迎!”
“如果你没有到处拉仇恨的话,那里现在也有你的一席之地。”岩泉一撇他一眼,忍了忍没忍住吐槽道。
家人们谁懂啊,某个花蝴蝶一样的家伙还好意思吐槽别人花蝴蝶。
“我说什么了!”及川彻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我说的都是实话!”
“哦是吗?”岩泉一连连冷笑,“你指的是‘哎呀青城没有经理都是因为及川大人的粉丝太多了,让谁进来都是对粉丝们的伤害,而且会因为女孩子们过于关心及川大人而忽略了队伍里的其他人,从而造成大家产生很大的心理落差,所以干脆拒绝了女孩子们的好意,而不是像音驹那样哦,好可怜居然真的没有经理加入。’这样的实话吗?”
说真的,音驹那群人没有直接打他都是看在好歹一起打了一天练习赛的面子上了。
换位思考,如果是他被人这么贴脸输出,早就动手了,还容得他在这里逼逼?
想到这里,岩泉一开启日常一叹,怎么就是他摊上了这么一个幼驯染呢!
被落在最后的及川彻孤零零看着前方他参与不进去的热闹,越想越觉得委屈,他一下一下踢着路边的小碎石子,嘴里不知道在碎碎念着什么。
突然,被他踢出去的小石子砸中了一只很眼熟的鞋子,及川彻慢慢抬起脑袋,气哼哼地说:“有的人不在前面快活,跑到这里干嘛?”
“当然是因为,”清水流弯腰捡起小石子,扔到了路边草丛里,走到及川彻身边,牵起他的手腕,拉着他边走边继续说道,“我最最最喜欢的阿彻前辈在这里呀。”
皮肤相交的地方似乎燃起一片火焰,及川彻由着自己被人拉着,他不知道,他的嘴角在慢慢慢慢荡起开心的弧度。
油嘴滑舌的臭小鬼,阿彻前辈在心里直摇头。
不过,他不讨厌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