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握住手腕,万文宣把他钳在怀里,“我没有恶意,我很担心你。”
“滚开,你又是谁。”
“我.....”万文宣顿了顿,明明有一个名字已经被含在舌尖,却改了口:“我是万文宣。”
“万文宣?”就见淮枝笑了,仿佛恢复神智,挣扎的力度变小,“好......”
在下一刻得偿所愿——从万老板那儿得到一个吻。
万文宣呆住。
“都是假的,你只是我的一个幻想。”淮枝说。
“为什么这样觉得?”万文宣觉得自己也要迷惘了。
“因为我总是会见到你,无处不在......项云声,可真实的你不在我身边。”
*
坦白说,因为昨天才发现淮枝早知道自己不是什么万文宣,而是项云声,所以在听到他这句话的那一刻,万文宣还是产生了怀疑。
觉得对方说的气话。
观察着,不做反应。
而阴差阳错之下,淮枝就肯定了心中想法:“果然......我就说你不在我身边。”
他的情绪大起大落,方才还暴躁易怒,这会儿就得意极了,模样纯真似孩童。
“我是.....万文宣。”万文宣艰难道。
“他也是假的啊!”
“理由呢?”
“我在路边看到他了,但一眨眼,他又不见。”
“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前?”
说到这里,淮枝心里感到了难过。
——两个小时前自己根本不在市中心,在公司里和别人开会。万文宣听到淮枝的话,忽然如雾中探路,终于想起来Penfluridol是治疗妄想症的。
他捉住淮枝垂在身侧的手,犹豫着,想到他们此时的关系,又松开了。两人的手背轻轻碰着,很快万文宣便遭到埋冤——淮枝说:“你怎么不牵我了?不是最喜欢在外面和我拉手的吗?”
“是你还记得和我发生的事,还是你觉得幻象中的我应该这样?”万文宣问。
淮枝便沉默了,松开他的手,“我不知道.......”
他终于感到痛苦,宛如在浑浑噩噩中寻回知觉,又仍挣扎无果,焦虑着、心神不宁着。
“我很害怕.......”
向他坦诚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