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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玳安儿吐露奸情 徐应悟梦游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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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边垂头思索,边往外走。才出了花园角门儿,西门庆兀地停下脚步,回头道:“不对。潘六儿因何缘由,非害死我应二哥不可?他二人全不搭界,有何仇怨?”

“她发现应二叔设计要害爹,便以此要挟勒索,两人没谈得拢?”玳安儿挠头道。

西门庆摇头:“应二哥能有几个钱?她若向我直言,还愁我不重重赏她?必不是为钱财。”

“那便是为情?她早看出应二叔对爹……因妒生恨!”

“荒唐。彼时我尚且不知,她又怎能知晓?她若手捏这把柄,还不满世界张扬取笑?”西门庆摇头道,“不对,不对。她没有理由……”

“她有。”徐应悟沉声道,“是为灭口。”

西门庆不明就里,皱眉等着他解释。玳安儿却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徐应悟见状心头一凛,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他正焦急思索着如何编个瞎话儿遮掩过去,玳安儿却憋不住了。

“爹,您开恩,饶了我罢!”玳安儿扑通跪下,两手抱着西门庆大腿,抖抖索索道,“并非我有意隐瞒,只是……无凭无据,我人微言轻……”

西门庆踹他一脚道:“你说,我留你一条贱命!”

“是,是。那日大哥儿生前,吃满月酒时,我打花园儿山石上经过,见……见大姐夫,正同五娘在下头洞里,拉手儿,亲嘴儿……我正不知作何打算,无处下脚,应二叔突然拍我肩膀儿,捂了我嘴,把我拽到后头。他叫我权当没看见,同我讲了一通‘疏不间亲’的道理,把我说得服服的,我便……”

西门庆眼中升起一团烈火,转身便往回冲。徐应悟怕他冲动之下惹出人命来,急忙抢一步拦在他面前,用身体挡住他去路。

“这毒妇为奸夫杀我应二哥!”西门庆恨得上下牙咯吱作响,红着眼吼道,“我活剐了她!”

徐应悟深知此刻言语无用,只得强忍着胸口剧痛,双臂箍紧怀中疯汉,任凭他挣扎踢打,生死不放。

徐应悟疼得眼冒金星,忽然一阵晕眩,随即便脑重脚轻,往前一头栽去。幸被西门庆两手扶住,不曾跌落在地。主仆二人将他搀至书房里间榻上,西门庆见他眉头紧蹙,呼唤不应,方才记起他胸口骨裂之伤,不禁懊恼不已,跺脚连声“唉呀”不迭。

西门庆吩咐玳安儿拿杯冷茶喂他,见他咬紧牙关似在忍痛,已出了一头冷汗。西门庆唬的魂飞九天,趴在榻边抱着他手颤声道:“天杀了我!你若在我手上有个好歹,只把我这条命也带去罢!”

不大会工夫,玳安儿叫来了任医官。任医官听闻应二胸骨裂了,慌忙解开他衣衫察看,见白布绕胸缠得严严实实,便长出一口气道“还好还好”。

胸骨不比别处,一呼一吸都受牵连,能施的手段有限,任医官取来银针为他灸治,将他胸前并两手背扎得满满的,也只能暂时缓解。徐应悟拒服汤药,任医官便嘱咐他卧床静养,又开出一贴曼陀罗花煮水,叫他疼得紧时服下。

西门庆见不得他痛苦煎熬,立即吩咐玳安儿去铺上拿了曼陀罗花,叫灶上尽快煮来。徐应悟喝下后便昏沉睡去,醒来已是夜阑人静之时。

幽兰净室里烛光摇曳,徐应悟于迷蒙中睁开眼,见身旁趴着个人。

西门庆侧身搂着他腰,横波流转冲他笑道:“你醒了?还疼不疼?”

药效已过,怎能不疼,徐应悟蹙眉呼出一口气,“嗯”了一声又闭上眼道:“事已至此,我不便在你府上打搅,烦请西门大人叫人送我回……唔——”

西门庆扳着他下巴吻住他嘴,将小半盏曼陀罗花水渡入他口中。“任医官说不叫你动,你老实儿在我这儿养着罢。”西门庆用手背擦掉嘴角药水,直直看进他眼里,勾头又亲了上来。

徐应悟扭头想躲,脖颈却被硌得生疼,手脚也动弹不得。他赫然发现,自己竟被牢牢束缚在榻上。

西门庆将一根手指伸进他脖子与钉在榻板上的皮带之间滑动:“别乱动。松松儿的,勒不着你。”

徐应悟圆瞪双眼震惊无比,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气得破口大骂:“西门庆!你他妈有病?!放开我!操你妈西门庆!给老子解开!听到没?!解开!”

西门庆置若罔闻,翻身骑在他大腿上,眼带笑意解开他裤带,掀衣露出他腹肌来。

“我应二哥哪来这身筋肉?”西门庆一边在他腰腹上摩挲,一边骨嘟着嘴嗔道:“没遭道的野汉子,骗得我好惨!”言罢弯腰在他脐下嗦了一口。

徐应悟禁不住嘶吼出声,只觉浑身血液沸腾奔涌直冲向那处,瞬间麻了指尖。

“我不是你应二哥。”徐应悟灵台失守,泪水顺着眼角划过耳廓,“我叫徐应悟。”

“徐应悟,徐应悟……”从他口里说出的这三个字,明明细语呢喃,却如同声声惊雷炸响在徐应悟耳畔,令他一时间神魂颠倒,心跳如鼓。

突然间,眼前天旋地转,视线一片模糊,徐应悟勉力睁眼,却见身边人换了装束。不知为何,西门庆竟除去冠带、剃了平头,身上半披着的白丝里衣,也换成了一件领口大张的……白衬衫?!

“徐应悟,徐应悟,”那双妖娆媚眼光彩如故,“你们男同都这么快吗?哈哈哈哈……”

徐应悟脑中浮出一个令他惊心动魄的名字,纪晓聪!他向眼前人伸出双手:“纪晓聪,救我……”

“No,no,no,no……”那人摇晃食指咂嘴摇头道,“亲是不可能亲的,亲了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徐应悟急道:“纪晓聪,帮帮我!带我回去!纪晓聪!”

“应二哥?应二哥!徐应悟!”西门庆“啪啪”拍着他脸颊,将他唤醒。徐应悟再次睁眼,只见西门庆又换上古装,正一脸焦急地殷殷望着他。

“醒了醒了!”身后孙雪娥抚摩着自己胸口,心有余悸似的嘟囔道,“天可怜见……”

原来,午前玳安儿拿了曼陀罗花回到灶上,请孙雪娥使砂锅熬煮。孙雪娥纤纤十指捏起一片干花瓣投入沸水中,正欲盖上陶盖儿,玳安儿伸脖儿嚷道:“恁大罐水,一片哪够?四娘何必吝惜这几钱银子,咱家不差这些。”说着抓了小半把丢进锅里。

曼陀罗花产自西域,铺上几年也难得来一批货,这手心大的浅浅一捧,便要十两银子。也是西门庆财大气粗,换了别家,纵使把人疼得咬掉块舌头,也未必舍得使这金贵药材。

殊不知药毒一体,曼陀罗花既能麻痹止痛,亦有致幻之效,差别全在这剂量上。任医官这混沌庸医,只道这玩意儿价比黄金,自然不会有人拿它当艾叶紫苏、不要钱似的使,便大笔一挥只写了“曼陀罗花煎水内服”这几个字。

于是乎阴差阳错的,徐应悟服下了足以令他神昏谵妄的汤药,不仅睡了整整一日,夜里又生出幻象来。

西门庆守在他身旁一步未离,眼见他猝然惊醒、发狂咒骂,呜呜咽咽净说些胡话。

他说他叫“徐应悟”,想是在外时被姓徐的显贵人家收养了,倒还记得将原生姓氏放进名儿里。西门庆见势不妙,急忙赶玳安儿再去请任医官,一面紧着呼唤,这才叫醒了他。

徐应悟瞠目愣怔了半晌,终于回过神来。他正要发作,稍一用力,头竟抬了起来。他举起胳膊,又踢踢腿儿,原本缚住四肢的皮带踪影全无,他与西门庆两个也都衣冠齐整,不像刚干了那事。原来只是一场梦,梦见西门庆……不,不是西门庆,是……纪晓聪!

纪晓聪这个名字,像解锁一段沉睡记忆的密码,久未顾及的一些重要的事,瞬间涌上徐应悟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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